當看到那側臉的時候,我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雖然隻是一個側臉,但對我來說卻如此熟悉。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會看到,那不就是我自己的臉嗎。
我的心髒止不住的狂跳,似乎是要抓到什麽線索似的。我急忙吩咐出租車司機,讓他全力跟緊那輛車。
出租車司機是老油條,什麽乘客沒拉過,當即也沒有多問,開了計價器,一腳油門就追了上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回到城內,前麵車停在了一個酒吧的門口。
我趕緊叫住司機,把車停在了那輛車的後麵,然後屏息凝神,等待著震撼心靈的一幕到來。
時間一秒秒流逝,對於我來說,卻好像過了好多年一樣。
車門開了,一個青年男子走下車來,一米七五的身高,幹淨利落的短發。他穿了一套西裝,休閑款的,裏麵搭配個白色T恤,看起來既穩重又有活力。
那張臉,沒錯,就是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這讓我甚至都有點懷疑我自己,究竟我們兩個誰是真,誰是假。或者更現實一點說,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孿生的兄弟?
我愣了許久,直到那個‘我’走進了酒吧,我才回過神來。
側目看了看旁邊的司機,想看看他的表情,誰知他根本就沒往前看,一直盯著計價器,恨不得讓計價器再蹦上幾位數。
我懷著緊張且又迷茫的心情,付了錢,然後也進入到了酒吧之內。
這酒吧我很熟悉,名叫兄弟情義,裏麵不算很大,但蠻有情調。
進門是一個大廳,有表演者在舞台上唱著爵士樂。對麵是一個吧台,喝什麽,在這裏都可以點。繞過吧台,便是一個個獨立的雅座了。雖說是獨立,但也隻不過用玻璃簡單的隔開而已,仔細看還是能看到裏麵人的模樣。
那個‘我’,正在吧台點酒,我在他的背後,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