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裏好一通鬱悶,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包廂到廁所,隻有一條路,因為酒吧不大,所以每一塊地方設計的都很精細。而廁所裏麵,隻有兩個巴掌大的出風口,也不可能有人從那裏鑽出去。
剛才我和劉雨欣聊天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緊盯著這條路,那家夥要是出來,我不可能看不見。
慎密的推理告訴我,他消失了,人間蒸發了。
打開水龍頭,我用冷水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走出廁所。
剛出廁所,我又愣住了。
那包廂之中,身穿一身休閑西服的‘我’,正在跟劉雨欣聊得火熱。
我簡直要抓狂了,感覺自己快要變成精神病了。我拿起電話,打電話給大個,大個問我在哪,我說在兄弟情義酒吧,讓他馬上過來。他說他剛進城,哪也找不著,我說你出門就打車,自然就找到了,他說了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我已經處在了憤怒的邊緣,這家夥真的把我惹毛了。
回到吧台,我依然喝我的酒,目光時不時的掃他一眼,他並未發現什麽。
過了一會,大個火急火燎的來了。我招呼他過來,他好像是第一次來酒吧,東瞧瞧西看看,對什麽都挺好奇。
“二哥,請我喝酒啊?”大個笑著問道。
我給他要了杯啤酒,然後指著包廂裏的‘我’,問大個:“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大個看了一眼,搖頭道:“不像啊,怎麽了?”
不像!
我心說那就怪了,我眼不可能花,況且剛才試探劉雨欣,她分明就是在和‘我’約會,就算我看錯了,劉雨欣也不會看錯。
而且,那家夥是怎麽從廁所出來的?這根本就說不通。
障眼法,肯定是那家夥施了什麽障眼法。
“大個,等會你尿潑尿抹眼睛上,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