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路非常的平靜,幾乎是連一個人也沒遇到。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港口,並迅速的乘船,準備離開這裏。一路上帶著刀疤男人,好像綁架的感覺,許多路人都看著他們。但其實這種事在這裏,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在這種地方綁架販毒是經常的事,當地的警察也沒能力管,所以這裏的人都些許有些麻木了。
更甚者,許多人都是底子不清不楚的人。張祥雨一行人雖然可疑,但在這裏。不會有人有什麽懷疑的,也不會有人報警的。這是這裏的生存法則,要想在這裏生存就必須當自己的眼睛有問題,耳朵有問題。
剛到港口,張祥雨也不敢再在這裏停留。於是招呼眾人迅速的上了船,到了船上之後再打算下一步。刀疤男人被緊緊的壓著,直到上了船,張祥雨才取下他嘴裏的塞布。刀疤男人沒有說任何話,而是平靜的看著船窗外。
“你要問什麽就問吧。”張祥雨朝肖逸揮揮手道。
肖逸在路上已經猜出了刀疤男人的身份,他的心裏已經急不可耐。這會聽到張祥雨的話,一下躥了過來,死死的抓著刀疤男人的衣襟,眼神裏麵盡是殺意。
“我母親在哪裏。”肖逸有些激動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刀疤男人仿佛沒事人一樣,淡淡的看了一眼肖逸。
肖逸一下就火了,他使勁的抓著刀疤男人,眼睛裏仿佛可以椮出血來一般。“快給老子說。”
刀疤男人依然很平靜的看了一眼肖逸,淡淡的搖了搖頭。“憤怒會讓你失去理智,”說完繼續看著肖逸,眼睛裏看不到一絲的波瀾。
肖逸是真的怒了,他一把掏出槍來頂在刀疤男人的頭上,頭上的汗水一顆顆流了出來。
“你在害怕。”刀疤男人看了看肖逸說道。
“對我在害怕,害怕我一失手把你殺了,我兩位夥伴辛苦的努力就泡湯了。”肖逸對著刀疤男人一笑道。張祥雨正在處理唐玉的傷口,他聽到這裏也轉頭看了看肖逸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