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被打得一愣一愣的,而刀疤男人仿佛根本聽不到他說話一樣。幾拳幾腳,狠狠的招呼了上去。肖逸也倫起了雙手雙腳,狠狠的還擊,但是知道最後,他也沒有任何機會,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躺在地上喘著氣。
“你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刀疤男人淡淡的看著肖逸說道。
“你他娘的打我還有理由?”肖逸沒好氣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是多麽的尊敬你的母親。而你卻是一個如此的懦夫,已經十幾年過去了,你才來。你知道你的母親已經死了十幾年了嗎?”刀疤男人狠狠的看著肖逸道。
“我。”肖逸想說什麽,但是他實在開步了口,任何理由都是借口,他不會拿自己的母親去找任何借口。
“我的母親,屍骨在哪?”肖逸看著刀疤男人道。
“放心,我們已經好好的安葬了她,他值得我們的尊敬,我的手下也一直會尊敬她。”刀疤男人說完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張祥雨走了過來,拍了拍肖逸的肩頭。“這事都過去了,我們開始新的生活吧。”肖逸也回過頭,安靜的看著窗外,隻有他的心還在無聲的痛著,那種心被撕裂的痛。
一路無話,船很快靠了岸。幾人立馬將唐玉送去了肖逸住的地方,這裏離肖逸住的地方最近。他們受但是槍傷,是不敢去醫院的。張祥雨這樣的傷口處理過無數次,他本人就是一個醫生了。肖逸的住處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
一進門那種花香味撲鼻而來,這是他多麽熟悉的氣味。他隻來得及向兩位老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張祥雨幾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張祥雨做手術,刀疤男人做助手。肖逸則出來了,他有句沒句的和爺爺聊著。
“哎,孫子。他們是什麽人?”
“爺爺,沒什麽。我的朋友,隻是受傷了,離我家最近所以到我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