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哭的撕心裂肺死去活來猶如鬧鬼一般在午夜中嗷叫著,突然一個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跟打了霜一樣立馬停止哭泣,心裏哆嗦著,這麽晚會是誰呀!我的親娘啊!不會是我的哭聲把鬼也鬧過來了吧,我不敢抬頭,使勁把腦袋鑽進臂彎裏,身體瑟瑟發抖著。
那聲音在次喊我的名字,而且是離我更近的喊。
我嚇得立馬尖叫:“鬼啊!”
“鬼什麽鬼,抬起你的頭來看看我是誰。”
咦!這聲音不是伊森嗎?
我把頭抬的高高的看著他,心裏一陣歡喜,真是伊森啊!也導致我想也沒想什麽是男女授受不親站起身子就朝他懷裏仆了過去,喊著嗓門:“你王八蛋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大晚上的,我真遇到鬼了,你嚇死我了你。”
伊森跟哥哥似的拍拍我的背:“沒把你嚇死就好。”
“哼!還說呢你,你這是咋滴了,這麽晚不呆在家,走出來喝西北風啊!”
“那你這麽晚出來做啥,莫非也跟我一樣出來喝西北風?”
“我才不是呢!我被我爸煽了一耳刮子,一時氣不過就跑了出來。”
“哦!那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我被我媽煽了一耳刮子,我氣不過也就跑了出來。”
說完,我倆都笑了起來。
伊森說:“君易,是不是我們這一代的孩子都很叛逆。”
我說:“不知道,總之我爸說什麽,我都不想聽,不知道這是不是叫叛逆。”
伊森說:“君易,你知道嗎?在這世上我最怕的就是有人欺負你,誰欺負你,我就跟誰急了我。”
我說:“我也是,見你被人打,我就有種衝上去砍人的衝動,直接砍倒,媽的,不過,話也說回來,青樹要是被誰打了,我也照樣會衝上去跟人拚命,我想你也會吧。”
“嗯!青樹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