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學校時,我和伊森成了學校裏的笑柄,因為我的右臉還是又紅有腫,我爸的那一巴掌可真是下了狠勁啊!打別人的兒女恐怕都沒這麽狠。
而伊森則是左臉有點紅腫,沒我的嚴重,一個左臉一個有臉,被同學們說成了一對同病相憐的喪家犬,當然我們知道這是同學們之間玩笑話,但這玩笑似乎開大了點,我的狠勁一上,操起板凳就朝幾個同學砸了過去,他們很漂亮的躲開了,我氣不過,再次操起板凳砸了過去,嘴裏還罵句:“你他媽的,你們才是喪家犬呢!”
一句喪家犬惹來了那些取笑我和伊森的人的不滿,氣憤難當,二話不說朝我衝了過來,伊森和青樹見事情不妙,也二話不說朝我圍了過來,一把把我拉了開來,見他倆操起板凳朝他們衝了過去,瞬間教室裏是鬧的雞飛狗跳烏煙瘴氣,凳子桌子全部七扭八歪,有的男生一邊看好戲,一邊喝彩,而大部分女生已嚇的跑出了教室,還聽個別女生說;趕快去叫老師來,就說教室裏有人打架。
青樹拿著板凳,狠著勁衝,也不管是打到人了,還是打到牆了,總之板凳扛在手裏使命的狂掃,不準別人接近他的身體。
伊森別看他平時斯斯文文,在班裏不咋說話,打起架來卻是一流,一下子幹翻了好幾個人,此刻的他正在坐在一個男生的身上,使勁的打著那個男生的頭,那男生雙手抱頭,嘴裏哀哀叫。
估計伊森是打累了,從他身上站了起來,隨後伸出自己的手臂遞給那個男生說:“起來,看你這沒用的東西,簡直是找打。”
那男生使勁揉著頭,他知道伊森是手下留情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我們不隻是隨口一說麽,誰曉得君易會動粗嗎?”
“那君易也是隨口說說,你們咋就動粗了呢!”
“好了,伊森,這次是我們不對,以後我們都不說那些損人損已的話了,同班同學大家相互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