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未容央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道,“鬱大人,就算有皇後的鳳詔,拈花閣也不是你們隨便能搜的。”
未容央在南越國素來就是十分受尊敬的,不管是在皇上麵前,還是在民間都有著不錯的口碑。若非是這次事出有因,鬱柄章原本也就不願意跟未容央正麵衝突。
這一次,他似乎是有備而來,“騰王殿下有所不知,微臣這也是情非得已呀。方才在含光殿,那刺客本是朝著皇上而去的。可是花公公擋在皇上麵前,那刺客竟然刀鋒一轉,朝著封貴妃去了。這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懷疑,花公公是否是那刺客一夥的呀。公公是哪兒的管事公公,想必騰王殿下應該比我要清楚吧?”
皇太妃臉色一變,溫潤的臉上瞬間陰雲密布,“胡說八道!花子琪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人,就算平時有些攀高踩低,但本性卻不壞。鬱大人可不要含血噴人,這刺殺皇親國戚的罪名,可不是誰都能擔當的起的。”
鬱柄章道,“太妃娘娘,方才大夥在後花園的太池裏麵找到花公公的屍體。如果他沒有嫌疑,為何不敢當麵對質,偏偏要在我們需要他出麵澄清的時候死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畏罪自殺,亦或者,被同夥給滅口了。”
“什麽?”皇太妃一聽這話,赫然起身,一臉的不敢置信。
“太妃娘娘稍安勿躁,”鬱柄章連忙開口道,“皇上已經下旨徹查,如果花公公真的是無辜的,我們禦林軍也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更何況,方才我們已經找到一個有嫌疑的人,如今已經押到昭陽殿,等候皇上發落了。下官相信,太妃娘娘也想查出事情的真相吧?”
聽了這話,皇太妃臉上更是晦暗不已,她無力的擺擺手,不再開口說話。
見到此景,鬱柄章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大手一揮,“給我進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