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皇太妃聽到這話,當即拍案而起,一張臉瞬間怒意橫生,“簡直胡說八道!”
“哎喲,太妃娘娘,您方才也說了,這謀殺皇親國戚的罪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擔的起的。”鬱柄章連忙開口道,“微臣可是派人詢問過了,之前在後花園,不少宮女太監可是親眼看到北棠七七將花公公推到池子裏麵去,想要淹死他的。”
“這怎麽可能!”皇太妃失聲搖頭:花子琪那個脾性,恐怕是他平時折騰七七狠了,七七想法子戲弄一下他罷了。
想到平素七七那軟弱的性子,就連踩死一隻螞蟻的膽量都沒有。現在突然在她頭上扣上了殺人的罪名,恐怕不必皇帝開口審問,她就被嚇死了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皇太妃快步從軟塌上走了下來,“你方才說在哪審的?”
皇太妃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身影就飛快的從她身側閃了出去。
是未容央!
“王爺!”慕容長卿震驚不已的望著未容央,心下驚愕不已。當初自己跟在騰王殿下身邊的時候,他從來都是穩若泰山。即便是東齊十萬大軍壓境,戰火一觸即發,他也從未露出方才那樣擔憂和緊張的模樣來。
從來就風輕雲淡,即便是天下萬物在他眼底都如同螻蟻一般的騰王殿下,居然因為一個又醜又笨的女人,驚惶失措成那個樣子?
那個北棠七七到底給騰王下了什麽迷藥了?
就在慕容長卿打算飛身追出去的時候,卻見那一抹身影已經被那幾十個禦林軍果斷的攔了下來。劍雖然還沒有出鞘,那刀柄卻是毫不猶豫的指向了未容央。
鬱柄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王爺,皇後有令。在沒有擺脫嫌疑之前,誰也不許離開半步。”
雖然不知道騰王為何突然震怒,但是怒火來的卻是恰到好處。若非知道他們都在這拈花閣,自己也不會親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