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軟塌上的鬱皇後見北棠七七走神的樣子,不由冷笑道,“北棠七七,如今皇上給你機會辯解,你卻默不出聲,難不成你是默認了?”
“小姐!”邀月見北棠七七沒說話,不由焦急開口。
北棠七七這個時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從那厚重的脂粉下,露出一雙靈動狡黠的眸子,“皇後娘娘,您身份尊貴,如果您要往七七頭上扣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七七也不敢多言。隻是,即便有人想讓七七死,也的讓七七死個明白不是麽?”
北棠七七一席話說來,將自己擺在了受害人的位置上,反而潛移默化的讓人認為是鬱皇後倚仗自己的身份,強行降罪。
從來都隻知道相府四小姐是個花癡草包,沒料到說起話來竟也是這般伶牙俐齒的。鬱皇後壓下心中怒意,冷笑道,“好,看在相爺的麵子上,本宮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著,鬱皇後便朝著身邊的太監遞了個眼色。
那管事太監會意,上前兩步,一把蓋在那屍體上麵的白布給掀開了去。
隻聽的大廳裏麵傳來一陣倒抽氣的聲音,有膽小的妃子更是低呼了一聲,忙不迭的轉過身去。
北棠七七和邀月的臉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躺在麵前的不是別人,居然是之前被自己戲弄過的花公公。雖然這個花公公嘴巴上毒辣了一些,卻也從未做出什麽真正傷害自己的事情。再加上他是皇太妃身邊的人,七七更加是不可能對他下手的。
看到北棠七七陡變的臉色,鬱皇後心中愉悅,“柔妃,把秋月叫過來。讓她告訴四小姐,她到底做了什麽。”
原本立在眾多嬪妃中的一個女人緩緩的走了出來,朝著鬱皇後躬身見禮,“是。”
那柔妃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身段妖嬈,臉上亦是一派溫軟恭順。隻是她那聲音太過於平淡,卻沒有旁人那樣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