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糟糕!她首先看到食指上暗紅的血疤,所以她不敢抬頭看鏡子。
淩雋永放開馨香的手,用他強勁有力的手掌抬起馨香的下巴,強製她看鏡子。
馨香被迫看到鏡子裏的人。蒼白的臉,毫無血色;嘴唇上還帶著血跡,不知是下嘴唇被咬破而溢出的,還是從手指上流出的;眼睛中帶有疲憊的神色,眼下麵有黑眼圈;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汗水把它們黏住了。她迅速移開目光,緩緩閉上眼睛。
“很糟,對吧!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麽了嗎?”淩雋永語氣溫和下來,“至少說些不讓人擔心的話!”
深吸一口氣,她慢慢說:“我···真的···真的沒有關係,殷召哥······不用擔心···真的沒有什麽!”
淩雋永張開口,幾句話湧到口邊,幾乎脫口而出。
“噠,噠噠,噠噠。”一陣輕快有節奏的敲門聲傳進他們耳朵。
淩雋永將到口的話吞下去,跳下床。對馨香扔下幾句話,“你快梳洗吧!我媽和憐夢回來了,看來她們忘記帶鑰匙了。”
他穿過客廳,走到門口。深呼吸調整情緒,然後打開門。
並不是媽媽和憐夢,而是一個嬌小的女生。頭戴純白色的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蓋住半張臉,大大的雪白色口罩遮住其餘的臉,她的襯衫很熟悉,好像香兒也有這樣一件黑白蝴蝶的襯衫,白煙色的運動褲,月白色的運動鞋,身上斜跨花卉白的真皮小包。全都是白色,給人清潔純淨和不真實的感覺。
這個女生並不抬頭,繞過淩雋永徑直走向馨香房中。
錯愕的淩雋永呆立著,他確定沒有見過這個女生。她這算強闖民宅嗎?根本無視自己嘛!她是誰?來找香兒嗎?自始至終他沒有說話呀!那她怎麽知道香兒的房間呢?淩雋永滿腹疑惑。
急忙追趕那個女生,怎奈家居太小,那個女生已經進入馨香房間了!他頭一次討厭家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