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瑟辯駁:“他就在那兒站著,滿腦子都在想你,不想看見也沒辦法!”
馨香蒼白的臉上略有紅暈。
“你轉化了嗎?”親眼目睹馨香的情況,不同於從淩雋永腦中看到的,不過,真的很糟糕!然後她搖頭,否定自己的猜測,“不對!你現在這麽虛弱,一點都不像轉化了!”
“沒有,被我抑製了!但副作用很強!”說話不怎麽費力了,體力恢複到五成了。
她想到昨天在水下見到的音瑟,非常疑惑,“難道······你轉化了?不可能啊!明明是昨晚才收到的啊!那昨天在海裏······”
“轉化了!”音瑟無所謂地說,“你知道的,不是嗎?父皇母後從來偏愛一個人的!的世界末日當天我去海邊度假,父皇給了發了一段語音,告訴我所有的秘密!可我當時並不信。第二天正午,烈日炎炎,為了避暑,我去海裏潛泳,突然······”音瑟回憶到那時的情形,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惶恐和無助。
“是徹骨的痛!”馨香掩口驚呼,她沒有留心音瑟說的度假,如果細想會了解音瑟的身份不同尋常,不僅僅是她聲稱的父母是音樂愛好者。
淩雋永把耳朵貼在門上,可惜隔音效果太好了!她們又刻意壓低聲音,他隻能聽見嗚嗚咽咽的聲音,辨別不出字句。唯有馨香的驚呼他能辨別。“徹骨的痛!”他蹙起眉毛。
“不。”音瑟緩緩搖頭,閉上眼睛,輕聲說:“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比痛苦更可怕,因為它所帶來的創傷是心靈上的,永遠都無法修複。眼前一片漆黑,明明在大海中卻聽不見一絲聲音,好像失去了四肢,如同身處冰窖,冰冷徹骨。無依無靠,好像廣闊的世界隻有你一人,沒有光明,沒有希望,感覺整個世界在坍塌!”停頓一會兒,她接著說,“父皇並沒有告訴我抑製的方法,你也清楚,隻要他作出決定就不會更改,他選擇的時機很好,我的氧氣瓶有足夠的氧氣,而且別人不會看見。所以,我轉化了,一個時辰之後我重新恢複知覺。氧氣已經耗盡,海水滲入,但我並沒有感到窒息,反而如魚得水,我因此得知轉化後的幾個好處:我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雙腿會變成人魚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