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場,宇文曄小試身手,他喜歡騎射的感覺,簡單、不用思索太多,隻要定準獵物,搭弓拉箭便可。不像麵對這俗世,要費盡心思去思忖、去揣度。
策馬回來時候,上官易和幾個朝中要臣正等在那兒,翻身下馬時候,耳朵邊兒上便又被一些諂媚誇讚的聲音填滿。這讓宇文曄微微不悅,朝堂之上,敢說真話的又有幾人?
“上官愛卿,要記得你說過的話。”走到上官易麵前時候,宇文曄低低地提醒他,但是,他究竟是信不過旁人,還是信不過自己看好了那麽多年的兒子呢?隻有他心裏最清楚。
“微臣謹記。”麵上不露神色,這讓宇文曄心中的不安擴大。
“眾愛卿,對於此次太子賑災之事,你們有何見解?”宮女們正為他端來盛著水的金色盆子,宇文曄邊洗手邊問,眼睛沒有抬起,讓人看不清心思。
“微臣認為,太子為人穩重,此事處理上,依舊秉承了皇上的宅心仁厚,對災民更是關懷備至,淩雲國有太子如此,定是百姓之福。”一大臣開口,宇文曄不動聲色,想看看其他人的反應。
隻見其他大臣也開始跟著附和,隻有其中少數的幾個麵麵相覷,沒有發話,而這,都看在了宇文曄的眼中,而那眸子,已經隱隱有了危險的氣息,隻是,沒有人,覺察到。
一旁的上官易冷眼旁觀,並不發表評論,宇文殤,看你還可以得意幾時。
風,急了些,是啊,深秋,總是帶著不近人情的味道。
“他們已經查到些線索,你知道該怎麽做吧?”來人言語輕細,卻有著讓人臣服的力量。
“是。”寒殞心中當然知道,毀掉那些線索,便是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次了,從未失手過。
“嗯,做的漂亮點兒,別留下什麽不該留下的東西。”輕車熟路般,好像在說吃飯般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