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能原諒自己嗎?如果這樣做。
手不停的摩擦著玉佩,心,還是不定。
“樹欲靜而風不止,很多事情,隻有身處最高位置的那個人,才有決定權……”不知為何,這句話忽然就冒了出來,直直的刺痛著他的心。
“師兄,該出發了。”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人沒有注意到麵前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個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從這件事開始嗎?”南宮晝狠狠握了握手心的碧色,像是在問自己。
秦華沒有作答,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自己過去心中的坎兒。而這個人,終於要開始長大了,像自己預期中的那樣。
“師弟,在這一切開始之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務必要答應。”打破沉默,南宮晝定定的看向秦華,這是自己唯一能夠拜托的人了吧,唯一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師兄大可不必如此客氣,何事?我們師兄弟見,但說無妨。”回以清淺一笑,秦華心中對南宮晝要說的事情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揚揚手中的玉佩,南宮晝一臉正色,“幫我找到她,不管怎樣,都要幫我找到她,好嗎?”言語中,透著心疼,這樣一個弱女子,被自己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卻又要因為自己受那麽多苦,她的良苦用心,自己明白了多少?
“好,我答應你。”衝南宮晝肯定的點點頭,秦華心中百轉千回,那女子,其實,是無辜的,但是,那又如何,這世上,有多少人不是無辜的?可是,誰又能因此就自在的過自己的生活而不被牽扯進其他的事情?
房間裏又是一陣沉默,而這次的沉默,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去打破。
南宮晝那邊,已經開始籌備,上官易這邊,也沒有鬆懈,這可是穩住自己地位的絕佳機會,他上官易絕對不會放過。
“爹爹,現在你可以放過他了吧。”雖然那天上官易揚言要放淩風離開,但是,上官槿萱明白,他沒有放過他,至少沒有那麽輕易就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