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上了高三,特別是第二學期,我和李響一起開起了夜車,俺們是到廁所裏去看書。那裏的燈光非常好,隻不過味道不好。進廁所看書的原因是由於李響的手電筒被學習的黨委書記查宿舍時發現給沒收了,我們這個學校就是這個樣子,全國所有的學習都是這樣子吧!當然,俺們在廁所有時也會說上幾句,說我和王繼,我和張平,他和戴磊,他和小紅紅,和蘭子等等,這家夥實際上比我花朵了!那個時候我總那麽講他,由於也就隻有我曉得。
這就是我的高三生活啊。
父親和母親這兩天正在做田裏的那些活,那一天傍晚父親給我家田裏的稻子噴撒農藥,父親將裝滿藥水的噴霧器費力地放到背上時,那兩根帶子緊緊勒進他肩膀,立刻出現兩道深深地印子,我看在眼裏,那一個時候我出了心疼,沒有其他感覺。母親下了班後連晚飯都沒吃,就拿起鋤頭到田裏鋤草去了,我望了,又是一陣心疼。其實我寫到如今講我父親母親的事情不是很多,奶奶的事情我也沒有說太多。我是認為我對父母和奶奶的愛已經父母、奶奶對我的愛,是一時沒辦法用語言表達的,那是深似海的愛,哪怕寫上20萬字都放不下父母情,或者講父母愛。
過去有個習慣,每天下晚自習時,我都要在教室裏將我的課桌整理一下。可能經曆過高考的朋友也都曉得在高三的時候那些試卷和練習究竟是啥概念了,那麽多的試卷和書實在使五無法接受,由於我這人實際上不曉得怎麽去收拾整理試卷和書籍,假如一天不整理,那些書和試卷差不多就找不到了。張平經常因為這而笑我,她的桌子即幹淨又整齊,那麽講吧,假如問張平你的政治書放在哪了,這丫頭會告訴你政治書她這樣疊積木般的書籍來從下往上數是第幾本。那麽牛哇!我也曾發誓要將這些學會,可是一直學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