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繼續唱歌吧,我走了,馬上就要上課了!”
有的時候有人會講我的脖子似乎有點彎,我忽然想起是否我和張平講話時一直是歪著頭,斜視著張平講著。由於我總是扭過身體跟她講話。每次晚自習前,自己又跟在她屁股後麵和她講話,人家望了一定會認為俺們倆關係非常曖mei,可是,我是想表達什麽,誰曉得呢?
“我最近感覺你上課似乎非常不專心!”她說問,
“哦?是嗎?恩,你是講我上課看小說的對吧?嗨,我隻有在語文課上偶爾看看!”
“不是這樣的,我望見你上地理課也看的!我上課時在後麵筆搗你的,可是什麽反應液沒有!要命麽!你對那個第一名的事情是不是不想的了?”
“知道了,老大是我的錯。但那小說真的非常好的!什麽時候你也找來看看!”我笑著講,脖子都酸了!我將粒粒給的糖拿出來給張平,唉,俺們這一大拔人裏麵也就粒粒舍得那麽大方地給俺們特別是我們家乖吃的東西。糖一般是放到我課桌上麵的那個筆筒裏麵,如此一來拿的時候既方便還無法被教師發現——實際上顧教師早就曉得了,張教師也曉得,但我經常當場賄賂他們的。我也很無奈,為的可是俺們這兒一大群人的嘴巴著想啊!
“嗨,我剛剛和你講我沒有太多的時間?……那好,考過試再看,對了,你看這個問題怎麽答?”
“好的,老大你等著!”
“你這陣子上課是否經常看騾子啊?”
“恩,我是在看王繼!”我非常誠實地地回答了問題。那一個時候我真是幼稚啊,對一個女人非常直白地講自己在關注或喜歡另一個女人,卻不曉得和我講話的這個女人也同意在關注著我。隻不過我那個時候不曉得這點。倘若曉得這點,以後好多事情就不會發生了,也就沒有那麽多的人扯進來了……我那個時候真的以為張平是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