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真是嚇破了膽,亂說一氣。
“那個……你們兩個說,是不是她用手在掐老張的脖子?”
“我看到王妃她手放在老張……老張脖子那兒。但是,掐沒掐我沒看清。”
“那大半夜的,王妃為何在這裏?”
“莫不是王妃被厲鬼附了身?”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了過來,也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這一聲,圍著她的人又往後退了退,眼見著她沒大的變化,倒也是盡職地圍著她沒散。
人群中有人吩咐去請王爺。
楚狸歎了口氣,也不同這些下人爭辯,任他們戰戰兢兢地交頭結耳。
因這一鬧,王府中各房的燈都亮了。
下人房中的人也都圍了上來。
楚狸坐在了柱子旁的一石頭凳上。
終於人群閃開一條道。
景王走了進來。
大半夜的,他一身衣袍倒穿得整齊,或者還沒入睡?
楚狸見他到來,也站了起來。
顯然路上下人們已將情況告訴給了他。
所以他一開口便道:“我想聽你說。為何深夜在此?”
楚狸張了張嘴,為何在此,怎麽說?不由地嘿嘿一笑,有些耍賴地道:“晚上府裏很美,我在散步。”
“換個借口。”景王的聲音陰沉似水。
“今天晚上月亮好大呀,我出來賞月。”
“……”景王臉更黑了。
“這個先不要管好不好?現在這裏死了人,至少你們得先看看屍體,或者報官或者怎樣,然後再研究我的事情吧。”月下的楚狸一身深色衣裙,站在屍體不遠處,巧笑倩兮的,更讓人摸不到頭腦。
一聲冷哼從景王鼻孔裏傳了出來:“王妃,若你現在說出實情,本王還可以考慮同府衙通融一下,讓你少受些皮肉苦。”
“王爺,你當真認定是我做的?”楚狸近前一步,看著眼前偉岸的男子,他怎麽看怎麽不象白癡。怎麽會如此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