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人群自動散開一條道,她邊聞邊走到一處花叢後,看到那堆東西,她心裏有了數。
“你可是有眉目了?”景王看著鎮定從容的她,眸子危險地眯了眯問道。
“老張平時的食量如何?”楚狸問景王。
景王看了看旁邊的一個家丁。
那人顯然比較了解老張,但不知該怎麽說對一個死人有利,便開口道:“他……飯量……”
“照實說。”景王開了口。
那人忙道:“他飯量一向很好,每頓吃我們兩人的分,晚上還總嚷著餓。”
“他是廚房的人吧?”楚狸開口問道。
“是呀,老張是王府的主廚,他的手藝一向很好,沒別的嗜好,就是愛吃……”那人還要說,楚狸擺了擺手。
“我知道凶手了。”楚狸的眼神從人群中掃過,那些人一聽凶手,哄地往後便退。
“說。”景王隻說了一個字,顯然他不想看她象說書人一樣吊人胃口。
“凶手就是——他自己!”楚狸指著老張的屍體道。
“你說他自殺?”景王猶豫地問了一句。
“不是,你們看,他嘴裏含著的是蝦肉,而這堆是蝦皮,他晚上吃了這麽多的蝦,這是他手裏握著的果皮,我知道這種果子,酸得很,定含豐富的VC,而這VC和這麽多的蝦一起吃,他死定了,因為這兩種東西會產生砒霜。”
楚狸說完看著景王。
景王也看著她,半晌未說話,一時間氣氛很壓抑。
終於景王長出了口氣:“好,通知府衙來驗屍,若與你說的不符,本王倒想聽聽你如何解釋。”
楚狸如蒙大赦,在景王沒有糾纏她深更半夜為何出現在這裏之前,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景王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第二天。
剛過辰時,一頂黃色軟轎便停在了景王府門口,隨行的侍衛個個眼中精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