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宴點的前一日,其餘兩國的王公貴族,君主王爺全部齊聚在了玉臨城,作為東道主,玉龍吟當晚下旨在皇宮內大擺宴席,為賓客接風洗塵,厲甚嗥也與今晚帶著水雲奴進宮參加晚宴。
“進了宮,別胡亂瞎闖,這皇宮不比宮外,做什麽事都得謹慎著點。”冷寂的馬車內突然想起男人粗曳的聲音。
這般的叮嚀囑咐,旁人若是不知情,定會覺得厲王爺擔憂妻子甚多,然而,當事人並不這麽認為,水雲奴知道厲甚嗥會這樣說,也無非是怕她丟了他平水王府的身份罷了!
“我知道”轉過頭,淡淡的瞥了眼身旁麵容嚴謹的男人,水雲奴簡單的回答之後,便不再開口,這是第一次,她與他同坐一輛馬車。
大多數時候,他們出去,他都騎著馬,她不知道今天的他為何會棄馬坐車,心裏雖有疑慮,但她並不開口詢問。
“進了宮,你隻要乖乖的呆在本王的身邊就好。”見她冷漠不語,厲甚嗥臉上的盛滿了不悅,本就嚴苛的臉上更顯陰鬱。
“其實,你大可以不帶我去,這樣不就更有保障。”
“本王說過,女人隻要懂得乖乖聽話就好,你為何非要跟本王較勁。”水雲奴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厲甚嗥非常的討厭,怒火上來,也顧不得自己的力道有多大,隨手一把捏住她白嫩尖細的下巴,狠瞪著她,警告道。
“……”揚著慘白的小臉,非但不喊疼,臉上反而帶著笑意,譏誚而又無奈的笑意,達不到眼底的笑意,漂亮的大眼直直的看著厲甚嗥冷酷的臉,瞳孔內毫無半點神采。
不仔細看,厲甚嗥真的不會發覺此刻她正看著他,他識得那樣的眼神,空洞寂寥的隻剩下自己的眼神,心髒不再跳動,仿佛世界周圍再沒其他與之相關的事情,那樣的眼神,十二年前,他曾有過。
他看著她,眉心不自覺的擰緊,心髒也隨之跟著麻痹、疼痛起來,手指尖接觸到的光滑細膩的皮膚也多了份灼熱的感覺,熾燙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