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如此”舉杯喝下被子內的茶水,水至善才冷冰著臉看著二人期盼的神色,平淡的道了句。
“在我們兩兄弟麵前,你就不能撕下你那偽裝的麵具,非得表現出一幅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好友之間幾年未曾相見,現在好不容易才有機會相聚在一起,可水至善這家夥現在還是這副德行,這點還真叫白雲正甚覺不滿。
扁著嘴,操著嘲弄的口吻,“我知道,你是我們三人中最年長的一位,成熟穩重自是不用多說,可你也沒必要非得把自己弄成這般成熟穩重的局麵吧,連和我們說話都是冷冰冰的腔調。”
“我本來就這樣”白雲正嘲弄的話,水至善並不放在心裏,依舊維持著滿臉的鎮定。
“像你這樣的,我真不知道你後宮內的那些女子怎麽忍受得了你。”白雲正隻是簡單的抱怨罷了,誰知水至善接下來的話害得他差點被茶水嗆死。
“我從來不碰她們的,擺在後宮內,隻是為了堵住各位大人的口罷了。”
“咳咳……那、那些女人們還真慘。”白雲正的視線在玉龍吟似笑非笑,大有袖手旁觀意味的臉上傾尋一番後,再定眼瞧了瞧水至善冰冷著表情的臉。
尷尬的用手指摸了摸鼻尖,十足惋惜無奈的道,“你說你要是都碰過,長夜漫漫,青春短暫,人家等不及了還可以當枝出牆紅杏,以解寂寞。”
“她們照樣可以爬牆出城,我從沒想過要阻攔她們。”
“看來你對自己的女人還真的一點占有欲都沒有”五年時間已過,玉龍吟還真沒想到水至善依舊還和過去一樣,對女人敬謝不敏。
“可是不管怎麽說,那個來了的時候,你還是需要解決的啊!”白雲正將俊氣的臉湊到水至善的麵帶,帶著曖昧的神色審視著,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
“微臣向皇上請安,兩位聖主萬福。”正當白雲正還想繼續取笑下去,誰知此刻大名鼎鼎的平水王爺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