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首,對著一旁靜候的侍衛交待幾句後,便離去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許久,玉龍吟滿臉疲憊的射向水至善頑固的冰眸,帶著些許的隱忍,低沉無奈的道,“那我們就來個公平競爭吧!”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他覺得,有生以來,第一次這般的難以開口,第一次覺得開口也是件極其吃力的事情。
這話出口前,堵著喉嚨,堵著胸腔,讓他難以呼吸,他知道,那話一出口了,那就真的代表著從此以後,他要和麵前的這個男人共同的去照顧她,分割她的愛。
他本想著,這輩子,剩下的日子裏,她隻屬於他,隻需要依偎在他的懷裏即可,而他也覺得自己能夠給她幸福,給她依靠和信賴,但現在,卻摻和進來了一個他。
“我不是厲甚嗥,如果她喜歡上你,覺得跟著你幸福,那我便放手,而我也會排除萬難的幫助你們。”
他從未見過玉龍吟這般落魄憔悴的模樣,先前太過焦急於事情,一進禦書房就咆聲追問著關於她的事情,卻忽視了眼前之人臉上的疲憊和倦怠。
不忍看著他眼底的黯然之色,瞥過臉,故作鎮定的踏步走出房門,卻在臨近門口時,停了下來,背對著身後陷入沉思的男人,愧疚的道,“她是我唯一愛上並認可的女人,所以請原諒我對你所做的一切。”
大殿空了,男人無力的搭聳著肩,亦步亦趨的走向龍椅,頹然的坐在龍椅上,仰麵,閉目,整個房間內除了那一聲聲幽怨孤憐的歎息聲,再無其他。
夜幕徹底的掩蓋了整個皇宮,沉浸在失落和傷害中的男人終於整頓好自己的思緒,起身,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禦書房,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這會兒,水至善應該已經不在那裏了吧!
事發之後,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手上擱著許多的事,卻依舊堅持著每隔一段時間便前去探望,一整天下來,他卻不曾見她睜開眼過,如今,水至善去看過她了,那麽她是不是有醒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