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像是一把鋒刃的利劍直直的刺進了他的胸膛,將他所有的脆弱全數的暴露出來,清冽的雙眼帶著灼灼的悵然若失,自上而下的瞧著水雲奴平躺著白皙容顏。
“我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有何資格責怪聖上對我的欺騙。”閉上眼,清冷的話從那玫紅的唇瓣中吐出。
“我傷到你了嗎,我從來不曾想過要傷你。”以前的她,哪裏會同他說著這般自卑下賤的話,以前的她,他在她的眼裏,是值得相信的可以任意嬉笑的朋友,而今的他在她眼裏成了刻意欺騙她的偽君子。
“傷我?”玉龍吟的語氣太輕,太責備,太悔恨,那話一字一句的鑽進耳朵裏,停留在心尖上,心也跟著傷痛悲哀起來,赫然的睜開眼,直直的望著男人眼底的傷痛和愧疚,呢喃出聲。“你怎會傷我。”
其實說到生氣,她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可以生他的氣,在曲陽縣那會,他告訴她的名是真的,隻是見識勝少的她,不知道那名實則是當今聖上的名諱,而她也未曾認認真真的問過他到底是何人。
若說是他欺騙,那多少有些牽強了。
而且,早在自己嫁給厲甚嗥之前,玉龍吟就勸過她,他曾對她說過,要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
作為兄弟,在他們成婚之前,他對她說那樣的話,已經是違背了做兄弟的義氣和原則,是她自己執意要嫁給厲甚嗥,如今的不幸,她又豈能怪罪眼前之人。
從第一次見到她,玉龍吟眼底流露出來的關心一直都那麽的真切,雖然她的心深深的受到了傷害,但是並不代表已經毫無感覺,玉龍吟對她所做的一切,看著她的眼神,她能清楚地知道,他愛著她。
他是一個至高無上的男人,在他俊美無雙的外表下,他的一生都該是快樂的,毫無缺陷的,她絕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他的聖明,那些不該有的情愫,既然他剪不斷,那就由她來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