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震懾,險些就脫口道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靈光一閃,反正他們之間隻是過客罷了,她幹嘛要跟他解釋得那麽清楚。
“我幹嘛要告訴你,我和你又不熟,是王爺就了不起了,誰都得聽從你的安排?誰知道你是不是王爺呢!”
看著她嘟著嘴一個人在那裏徑自的咕隆,厲甚嗥為自己居然有空搭理一個毛丫頭而感到心裏一陣煩悶,他討厭自己對她的太過“關心”,眼中掃過狠厲,怒聲斥責,“借了別人的地方,還這麽有理,李燁”
“你叫人幹什麽?”看他扯著嗓子對著艙外的人大喊,水雲奴的心裏警鈴大響,他該不會是要處罰她吧!
“爺,這是……”飛速的趕來,正打算詢問原由,視線卻在看到水雲奴時,停了下來,“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陰沉著臉,虎目淩厲的射向一臉驚恐的李燁,在他瞪圓了眼的注目之下,一把拉起水雲奴的手就朝著外麵走去。
“你……你想幹什麽,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這一刻,水雲奴知道怕了,方才他隻是簡單的冷哼一句,那個氣勢洶湧直奔進來的七尺男兒突然間就像變了個人一般,一臉的惶恐之色,看看那人的骨架,絕非普通人,由此,可想而知,麵前這個人有多可怕。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誰?”人到了甲板上,厲甚嗥才停下腳步,順道放開禁錮她的手,冷著臉,低頭審視著身高隻到自己肩頭的女人。
“我……這個很重要嗎?”她沒有看向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漸漸遠去的岸頭,看著和岸邊已經空出的很長一段距離,垂著眼,繼續掙紮著。
“聽說這納北河有很多吃人的大魚,本王一直想證明這是否屬實,不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