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說。”他大手抬起她俏麗的下顎,幽深的眸子直視著她驚慌的眼睛,話裏沒有絲毫的疑問,肯定的說。
“是的”揚起臉,紅唇倔強的開口。
“不願說就算了”唇角一抿,看著她越看越覺得熟悉的臉,在雙眼變得憎恨之前迅速的將視線從她的臉上轉移開去,他會自己查出來的,隻要是他想查的,沒什麽查不到。
“你可不可以將船往回開,我想上岸。”懼怕著他駭人的虎目和冰冷的臉,為自己打氣,躡手躡腳的朝著厲甚嗥靠近,揚著清麗如花的笑臉,商討著。
“你不是有仇家嗎?”轉過頭,看著她溫暖如春的臉,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她的臉,冷聲道。
“我哪有什麽仇家?”瞪圓了眼,驚訝的看著他,他怎麽知道的,她之前有說過嗎,她怎麽不記得?
“你在跟本王較勁,若是如此,本王就將你派送到你的仇家那裏。”這女人的心思太容易猜了,什麽事情都寫在了臉上,他不過是看她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粉色的裙角處有幾處撕裂的痕跡判斷得出的結論罷了,卻足足的嚇到了她,真是個單蠢的女人。
“我……可是,我不上岸,要去哪裏?”小手緊緊的抓住袖口,咬著牙,大眼驚懼的瞅著他,細聲細語。
“上了本王的船,那麽你就是本王的人。”一句簡短的話就這麽直接的決定了她該有的命運。
“什麽叫上了你的船就是你的人,你當你這是賊船嗎?”聽著厲甚嗥如此霸道的話,水雲奴肚子裏的那份逞能的勇氣猛地竄了出來,揚起漂亮的小臉,柳眉一擰,小嘴咕嚕出口。
話畢之時,看著他那越來越狠厲的眼神和陰沉的臉,趕緊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咧嘴後怕的訕笑道,“我隻是說笑的,怎麽可能是賊船呢!”
其實,她不是畏懼他那張可怕的麵容和神色,打從遇上他,他那張臉就沒給過別的表情,看多了,也就免疫了,並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