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著那秀目之下淩厲萬分的神色,一時間任何打趣也沒了,兩條瘦弱的推不停的發抖,打著顫,一下子朝著她所在的涼榻跟前跪了下去。
“鸚鵡,你這是幹嘛?”她哭喪著臉的一跪,倒叫水雲奴一時神情恍惚,她剛才的表情很凶嗎,她也隻是和她開玩笑啊!
連忙起身,蹲下身子拉起她的小手,一陣的冰冰涼,現在可是夏季啊,這麽熱的天,卻手腳冰冷,看來這小丫頭著實是被嚇得不輕啊!
“姑娘沒、生氣嗎?”小臉慘白的抬起,晶亮的小眼直視著水雲奴滿臉的柔和笑意,小心翼翼的道。
“沒有,我為什麽要是生氣?”
“那您方才……”
“我不過是、你知道的。”要她說出自己提起厲甚嗥時會滿心幸福而又羞意席卷的話,她怎麽好意思。
“姑娘、奴婢、奴婢不知道啊!”鸚鵡不知道這未來女主子臉上為何會有突如其來的一陣紅暈,心下隻是焦急的回想方才她說的什麽話叫麵前的人生氣了。
但想了半響也不見得找到答案,心急之下,喉嚨處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般,吞吞吐吐的道不出原由,隻得雙眼噙著淚,哭喪著臉委屈的看著她。
“我,誰要你提著那人的。”她是知道麵前的丫頭還小,可是她的主觀意識裏一直都覺得當丫鬟的其實是什麽都懂的。
畢竟豪門大宅院內,小丫鬟們聚在一起時多半聊著的都是些主子的風流韻事,或是爭風吃醋的趣味,可這一普遍的規律似乎並不適合這裏的人啊!
難不成真的像厲甚嗥所說的那樣,這王府裏從沒進過什麽女子,這些丫頭才沒有這樣的話題供著參考和討論?
“什麽人啊,奴婢誰都沒提啊!”這下鸚鵡真的是更憋屈了,她好想水雲奴回到西廂院時的模樣,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很正常,不像現在這樣情緒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