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並不理會她的解釋,視線直直的瞪著地上跪立的小丫鬟,眉峰重重地擰著,冷沉道。
“是”抬起頭,鸚鵡不明所以的看著水雲奴,她家主子剛才的話還沒說清楚啊,她要不要聽她解釋清楚了才離開呢。
“你下去吧,回頭我跟你解釋。”一看就知道鸚鵡現在處於矛盾狀態,一麵怕著厲甚嗥,一麵又想著弄懂她方才的話,水雲奴深吸一口氣,紅唇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嗯,奴婢告退”鸚鵡點點頭,站起身子,拍了拍略微酸痛的膝蓋,躬身道安後離去。
鸚鵡的這些舉動看在厲甚嗥眼裏,十足的像是被主子欺壓之後還得恭恭敬敬等候判決的模樣。
自此,厲甚嗥便再次給雲奴扣上了惡主的罪名,視線從緊闔的大門上撤回來,移到水雲奴撅嘴略顯心虛後怕的臉上,眸子裏不自覺地帶上隱晦的怒意,她漂亮美麗的麵孔之下藏著的就是一顆狠毒陰鷙的心。
“你有什麽事、嗎?”僵持半響,水雲奴再也受不了他閉嘴不言的嚴肅態度,揚起小臉,柔聲問道,卻在看到他駭人鄙夷的恐怖神色的定了下來。
又是這樣的眼神,她以為從他們相互和解之後,他便不再用這種充滿恨意和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原來,她太高估自己了,或許,她從來就沒進過他的心,一切都隻是他給的假象,殘忍的愛的假象。
她的心再次因為他的冷漠和憤恨所傷,努力的揚著頭,勾起一絲微笑。“如果不喜歡,沒人強迫著你去喜歡。”
“沒有人能強迫得了本王”她略帶傷痛的神情叫他的心猛地撞擊了一下,他自詡擁有無人可比的自製力,然而總會在這個女人麵前破功。
就像現在,他說好要俘獲她的心,卻在這關鍵時刻流露出對她的厭惡和憤恨,讓她逐漸靠近自己的心開始渙散,也許是他對她的恨意太重的緣故,最終,厲甚嗥隻能用這樣的理由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