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人與安嬪被琅琊突然的一誇羞紅了臉,嬌滴滴的一拜,便齊聲道:“太子謬讚了。”
“本宮就喜歡你們這般溫順的女子。又怎會是謬讚呢?”琅琊這話說得笑眯眯得,她上朝時本就一派利落公子哥的打扮,如今說著這話時,微撩著眼更是說不出的魅惑來。
那倆名美人自幼入了宮,平時見的除了可以當自己父親的皇上就是那些去了男人根的太監,哪裏瞧過琅琊這般生得漂亮出塵的人,忍不住就低了羞澀起來。
美人都喜歡被誇讚,特別眼下琅琊誇的人還不如自己美貌,婉貴人心頭立即有幾分不痛快。出聲打斷,道:“如此說來,那名白琴公子定然也是位溫順的可人兒?太子不如將那白公子喚出來,給臣妾們長長眼?”
“呀,光顧著看美人了,差點忘了這事。”琅琊拍拍腦袋。調戲了那倆名美人後,琅琊的臉色好了不少。隻是轉頭間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道:‘婉貴人之前可是說了白琴公子出生低微?隻配當個伎人?”
婉貴人拿眼白掃過身後倆位美人羞澀的模樣,隻覺得如骨在梗。
無論出身與美貌自己都要比倆人出眾,她在後宮中這麽多年,唯我獨尊慣了,再見那倆位美人臉上不加掩示的小嬌羞與自豪。當即輕哼一聲,帶著幾分指桑罵槐道:“那等出生卑賤的人,也隻配作為調劑賞賞。畢竟不是正統的身份,便是換上了金裝也隻是一堆爛泥,太子,您說可對?”
“……這?”琅琊似乎被婉貴人的話吃了一驚。“婉貴人怎會如此想,若是按著婉貴人的說法,你身後的安嬪與李美人出身便是宮女,便隻有當下人的份了?”
安嬪與李美人宮女出身,本來就忌諱著有人拿這事來議論。
方才婉貴人說話時,她倆人就已有所不滿,這會聽著琅琊明麵上點出來,看著婉貴人的神色染上了幾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