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邊線大捷?這可真是大好事。想來那商家小將軍也到了適婚的年紀?”皇後說著回頭看一眼水若依。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道:“小公子可在邊線呆了小半年,如今大勝歸來真是可喜可賀。想來與若依的婚事也要提前了罷?”
‘婚事’兩字格外刺耳。
雖然明知皇後來者不善,但真的聽到這倆個字,琅琊還是從心底泛起一陣酸澀來。
麵上平靜無波,沉穩道:“皇後娘娘說得極是。”
皇後與水若依呆了這麽些年,即使沒到母女情深的地步,多少也有幾分盟友的姿態。既然是盟友自然希望水若依可以留住商天裔。畢竟商天裔大獲全勝,將軍府一時間殊榮無比。這個時機下拉住了將軍府,自己的後位無異於更加穩妥。
而眼下琅琊如此說著,不由試探道:“太子的意思,莫不是皇上也如本宮這般想?”
“唉?”琅琊疑惑的看一眼皇後。“若依姐姐與商將軍的婚事,不是皇後說得麽?琅琊還以為皇後為倆人訂了婚約,才提起此事呢?”琅琊一個四兩撥千金就把問題又打了回去。急得水若依都忍不住上前一步。
皇後麵色平靜,伸手把水若依推回原地,沉穩看向琅琊,笑道:“是本宮唐突了。”
皇後這客氣的話引得琅琊點頭稱是,平常訴家話的語氣也在此時帶著幾分威壓:“皇後乃國母,每個表率都代表南商顏麵,以後這般不待確定的事還希望出口前三思而言。”
皇後不過客氣一下,哪裏想到琅琊真就順著杆子往上走,反倒說了自己一通。臉色當下青白中一片好不難看。
都統領像跟木樁子似的站在一邊。他平時接觸的都是男人,現在跟在這位太子身邊後,看得都是嘴皮子一磕一碰就把人塞得啞口無言的事,感覺新鮮得很。
皇後雖然心裏惱得很,卻也沒失了風度。大度一笑便道:“太子提醒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