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想著琅琊的模樣不由就想去看看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給他的玉牌,便:“去備馬,我要離開幾日。”
小廝:“啊?!”
白琴沒有賣身給水榭堂,他要離開沒有敢攔。琅琊腰牌著實管用。對著守門的士衛出示後便被放了進去。
那名士衛黝黑的眸子緊緊看過那名喚白琴的男子,略略匝了匝唇。
“趙哥,怎麽了?”另一位士衛見趙逸盯著白琴的馬車不放,不由推了推他。
趙逸搖搖頭。“那人身上的玉佩是太子的。”
太子的玉佩?“他身上怎麽會有太子的玉佩?嘖。”說起太子,那大漢忍不住撓了撓頭。看趙逸道:“你說太子讓我們來守城門是什麽意思?當日去軍營裏把我們招過來時可說得好好的,這會兒一轉二轉的竟變成個看門的。”那大漢說著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看門的,嘖,不過這看門的也比呆在軍營裏強,至少咱們現在的主子是未來的皇上!”
趙逸拍拍大漢的肩頭。“太子自然有她的深意,別想了,稱安心襯著吧。”
白琴在琅琊苑前停下,正準備進去,就聽到有一道柔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位公子請留步。”
白琴不由回頭去看那喚住自己的人。隻見眼前女子一身鍛白綿裙,白皙嬌美的臉上帶著淺淺淚痕,我見猶憐。
白琴不懂宮人裏的規矩,但能出現在皇宮裏哪個身份不高貴。
想了一下,便道:“這位姑娘不知如何稱呼?”
水若依看著白琴與商天裔幾分相似的眉眼,一雙眼兒忍不住更為憂傷。“公子長得與若依故人相似,一時間不免有些傷感。”
“無妨。”白琴點點頭表示理解,他也不是多事的人,不會去關心第一次見麵的陌生女子為什麽會哭。便道:“既然姑娘無事,我便先行離開了。”說著對著水若依禮貌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