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眾怒,無非是侵害了百姓的利益抑或是做出太過可怕的行為。
目前來說琅琊哪點都沾不到。
但……低頭看一眼模仿著自己字跡的書信。
若是把那些殘破血腥的身體器官與眼前的書信交疊在一起,錯誤的謬論引導加不明真相的百姓,完全可以變成:太子殺害胞弟,為防眾人發現故意寫下劫匪書,轉移眾人視線。
這條理由在這封信前,似乎非常站得住腳。而要將謬論引導,無非從救不救呂瑞傅處下手。
琅琊眯了眯眼。拿過杯子輕呷上一口,似乎找到了絲絲的線索。去救呂瑞傅,路上是否有埋伏是未知數。即她僥幸把人帶回來難保有人跑來了給她安一個殘虐胞弟的名號,畢竟她可是親手收到過呂瑞傅的眼珠子。
而那看似真實的綁架信,嗬!到那時怕是隻會當成太子給自己逃脫借口的偽裝。
畢竟哪家的綁票信上的字跡與那家的主人一樣?
再者,如果她沒有去救。隻不過讓他死得更快一些,抑或是多一個見死不救的名號。
當然,如果由琅琊親自操刀,定會找出一個證人指定太子府每日扔出身體器官。這種證據簡單有力,粗暴直接,有心人一對比就可以發現那全是呂瑞傅的身體組織。
那樣一來就更妙了,當今天子直接成了一名儈子手。
匝匝唇,琅琊覺得無論哪個結果來看,自己都會挺慘的。
隻不過無論怎麽慘,這個布局裏證人與呂瑞傅是不可或缺,而這證人……他會找誰?
‘砰!’風吹窗動。木窗的杆子突然發出的聲響打斷琅琊的沉思。
琅琊反應極快,身子快速一躍離開桌麵,冷然道:“是誰!”
“太子,是我。”商欽的聲影在燭光下顯得陰沉。
…………
“太子。”春蕊端著飯菜輕輕敲了敲門,等到裏麵傳來琅琊的聲音,輕輕推開門,走入房間:“太子。是我吵醒你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