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景五官平平周正,耐心說著話的時候,卻給人滿滿安全感。春蕊聽著他的聲音,詫異的感覺那本就跳動著快速的心髒又快了幾分,就連臉色都有些不自禁的燒了起來。。
“讓開!”
呂晉清在琅琊閣算是‘舉步維艱’,無論他走到哪裏,這些人就死死攔在眼前。
來回幾次後,呂晉清不由惱了:“都給我讓開!”
下人們顫巍巍的退開一小步,卻沒有各自散去。
如果是以往,他們看著呂晉清的臉色一定讓開了,但現在整個府都知道琅琊是整個駙馬府名正言順的小主子,而呂晉清又被革了職,無論從哪說,他們都會向著琅琊。
呂晉清又推搡了幾次,也沒將下人推開,臉色已經鐵青。
深呼吸了好半晌,才咬牙道:“你們這是打算造反麽?!”
“呂老爺言重了。”李躍景從書房出來,一派淡然。
行到呂晉清跟前時作了禮才抬頭道:“呂老爺,郡主正在習字。畢竟過幾日便是皇上生辰,郡主心孝,想寫一副萬壽獻於皇上。隻是指法上不是太熟悉,習字時難免把握不到。且想將字體練得流暢,並非一蹴而就。在下也勸過郡主,可惜郡主力求完美。定要趕在皇上生辰時寫出與楚郡一般無二的字才肯罷休,所以命人把守著琅琊閣細心專研著。不想下人竟將呂老爺也一並攔了,真是該死。”
李躍景看著呂晉清滿滿一歎,而後為難道。“呂老爺若是急事,不如便由在下去通會郡主一聲,可好?”
呂晉清如此氣勢洶洶,就是因著幾日都被攔在了門外。
琅琊是他的女兒,父親見女兒還要被下人攔著,這無論怎麽的也說不過去。
隻是如今聽著李躍景的說詞,呂晉清倒感覺是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但這事畢竟關乎於自己的麵子,呂晉清也不想就這麽鬆口,左右想了一會後才道:“其實並沒有大事,隻是那日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