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本是一心想要扶起李躍景,但聽著他這話,神色當即冷了下來,本欲去攙扶李躍景的手也收了回來。語氣淡然中帶著一絲警告:“先生有這樣的心是極好的,隻是琅琊將你扶你上位,也有私心。先生需記得。隻要南商在,琅琊才是郡主,也隻有南商在,先生才是謀臣。”
李躍景沒想到這番表衷心的話竟讓她對他冷了臉。
心頭一驚,不由抬眼去看琅琊。
暗道,難道是自己表錯了意,郡主並不想建意自己黨羽?
琅琊直直回視著,眼底的笑意已經不見了。
“先生重情義,琅琊極是欣慰,隻是先生怕是糊塗了,琅琊令你入朝為官,並不想建自己的黨派。”
李躍景臉色微曬,卻仍有幾分不信,若郡主不是主了建黨羽,為何要將自己由商小將這引薦?
枉他自負聰明,卻看不懂眼前孩童的心思。
琅琊知道自己的做法被他誤解,如果任由著他瞎想,隻會徒增麻煩。
搖了搖隻能解惑道:“先生有驚世之才,困在小小琅琊閣確實委屈,這是琅琊心底話。先生善識人心,琅琊此話是真是假,心中自有見解。”
李躍景臉色一紅,轉瞬就鬧了一出大紅臉。之前他就是善自揣測誤解了琅琊的意思。
琅琊看著李躍景窘迫的模樣也不無無奈,擺擺手隻道。“先生善識人心,有時下意識的想法也是情由可緣,琅琊沒有責怪的意思。先生快快請起罷。”
“郡,郡主,在下汗顏呐。”李躍景因著小人之心想了一番如今的局麵,哪料表錯了情。
不過因此心裏對琅邢的佩服不由高漲了幾層。再看著伸在自己眼前的手時,就勢站起了身。
商天裔還在外麵等著,琅琊不想留李躍景太久。
從書架裏抽出一份地圖放在書桌上,便招呼了李躍景過來。
“先生可想好應對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