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移駕皇後寢宮。”說完不顧滿殿文武轉身離開,速度快的讓身旁蓮妃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來得及說,被留下的蓮妃雖沒聽見侍衛的話,但她明白能讓皇上如此失態的隻有一個人。
“裴顏,事到如今我還是比不過你,看來真的隻有你死了,皇上才會對你徹底死心。”原本溫軟的聲音帶上了尖銳的怨毒,原本溫順的綿羊終於要脫下身上披著的偽裝露出了獠牙。
在寧元澤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的侍衛像是得到了什麽命令,所有人都停止戒備,迅速從大路離開。寧元澤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這突然的變化讓他眼前一亮,趕緊避開匆忙的侍衛繼續前進。
踏進破敗不堪的院子,寧元澤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他想的快發瘋了的人正靠在院中唯一一棵榕樹閉目休息。多年未打掃的枯葉累積起來成為綿軟的床褥,腳踩還未完全濕軟的葉子上,尚且幹燥脆弱的莖葉分崩離析響起細碎輕微的聲音,樹下的女子聽見緩緩而來的腳步聲,睜開雙眼,便看見了那個眼中盛滿心疼的男子。
“皇弟不是很疼愛你嗎?為何將你囚禁於冷宮?”寧元澤之所以肯放棄裴顏,就是因為他看到皇弟對她的好,他想,裴顏如果可以幸福,他願意成全她和皇弟。可如今,皇弟卻將她關在這種荒涼之地不聞不問,寧元席怎麽能對裴顏如此狠心?他不懂,他隻知道他不會,也舍不得。
裴顏淡然一笑:“他是君王,君王之心誰能知?後宮佳麗三千,有幾個能長留君心?不過過眼煙雲,厭了,自然就棄了。”
寧元澤看著裴顏有些消瘦的臉想都沒想上前兩步俯下身握住裴顏的手:“跟我走,和我一起離開這裏,我們去皇弟找不到的地方隱姓埋名過一輩子,我會好好對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受這種折磨,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