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璃拿了他的手,正欲遠離他,卻又再次被他抓住。
他的手落在她脖頸處露出的肌膚上。
落璃不禁一陣惡寒。
“等等……”
落璃話還沒說完,他的手一拉,落璃的衣裙已經被他拉開了大半。
這裏的衣服本來就暴露,更何況,她今日的衣服又是特別薄,哪裏經得起拉扯。落璃心裏不由得燃氣了一把火。
“等等。”落璃再次喝止,“等等……昨兒個媽媽怕我今天不適應,畢竟我都沒有過,所以特地留了些好東西,吃了保準能讓爺你滿意。”
若是往日,這番話定能讓落璃惡心不堪,隻是時至今日,不得不低頭。
那張姓之人,本來是麵帶怒色,聽到這話又不由得喜笑顏開,巴巴的鬆開手任由落璃走開。
轉身的瞬間,落璃麵上媚色全無,隻一雙眸已是清冷無比。
這房中無任何防身之物,倒是昨日她無意發現了把裁紙刀,卻不似這一美樓之物,隻是現在也想不到許多。
她從錦被中握住了刀柄,這才回頭笑道,“爺,你過來呀。”
那人幾步到了跟前,一伸手將想抱住她,卻不曾想一把刀對上了她的喉嚨。
“別動。”落璃及時喝住了他想抬高的手,“如果你再動,我就先捅死你。”
那男人一動也不敢動,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落璃看到他的腿已經在簌簌發抖了,知道自己到底走對了一步。
昨日那兩個丫鬟看起來怎麽也有些身手,她不敢動手,再說,昨日事情所遇之事已經衝擊到她沒有時間考慮其他。
今日這鏢客一看就是被掏空了身體的無用之人,更何況能來此處的人,多是有些家業之人,此類人更怕死。
“轉過去。”她冷聲道,“往外走,把門打開。”
“好,好。”那男人的聲音已經開始了發抖,“我開,我開,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