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璃本是追他,也進了剛剛沒有在意的房間。
一見客人逃脫,外麵的打手再無顧忌,衝進房間,不待落璃進那人的身,已經將她扭住。
掙紮中,“啪啪”兩耳光已經打在了落璃的臉上。
“賤人,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逃。”老鴇憤怒的看著落璃,已經忘記了這屋子裏還有滿屋子的人。“真是下賤的東西,給你幾分臉色,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那旁邊本來坐著幾位客人與一眾陪酒調笑的女人,見此情景,都鴉雀無聲。
落璃一生中從未被人如此打罵過,麵頰發燙如灼燒,一路引著渾身血液往上衝湧。
落璃直直盯著她,恨問道,“誰是下賤的東西?你給我再說一次。”
“你,你,你……”老鴇氣得簌簌發抖,你你你幾聲後,竟然說不出話來。
想她一美樓能在京城做這麽大,必是有幾分臉麵,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麽下不來台。
“給我打,狠狠的打。”
落璃奇異的笑了,“你最好今天打死我,否則,我必討回來。”
可她的那雙眸卻無絲毫笑意,倒是燃燒了火般的明亮。
就連那老鴇一時都楞住。
一聲皮鞭清脆的響聲落在落璃的身上,鞭稍掃到了她的眉角,火辣辣的疼。
“住手。”聲音不大,卻沉穩有力。
那聲音成功的阻止了正在下落的鞭子,也讓所有的人都扭頭向那原本無聲息的一桌子人。
老鴇一愣,這才想起,這裏還有客人。於是馬上陪了笑,上前,“哎呀,你看我。實在是抱歉,忘記了爺您還在這裏,打擾了爺您的雅興,我們馬上就走,就走。”
說著,忙命人將落璃帶走。
顧燕熙發誓,他這次來一美樓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一個娼妓竟然會拿著一把刀對著自己的客人。
這種熱鬧事,本在外麵喧嘩急停的時候,屋子裏的隨從已經微微打開了房門,外麵所發生的一切,他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