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出聲,嚇得落璃一跳,兩人躲在後麵,很容易被發現的,於是又瞪了顧燕離一眼,顧燕離這才澀澀的笑了下。
碧落和綠萍剛剛說了些什麽,落璃倒也是沒聽到了,隻希望兩人能不要這樣沒完沒了,她也好脫身離開。
當下,將碧落轉身要走,她心裏不禁一喜。
卻見綠萍一把拽住了碧落的袖子,仍然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碧落露出一絲莫測的笑意回頭看綠萍,“怎麽說,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綠萍,你要懂點分寸。”
一聽這話,那綠萍差點就跳了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連連笑了起來,“說得好,我得懂些分寸,可是,碧落,我才不是和你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可別惹惱我了,要是我生氣了,保不準將什麽都說出來了。”
“很好!很好!!很好!!!”碧落怒極,一連說了三個“很好”之後反而笑了,“那你倒說說,你有什麽說的?我又有什麽可怕的?”
“花瓶,落璃打破花瓶的事。”綠萍一咬牙,也沒了顧忌了,“你可別忘記了,那天落璃可沒備分配去打掃夫人的屋子,那個花瓶是很穩的,支架是圓石的,就那麽容易掉下來。”
“綠萍你到底想說什麽?”碧落厲聲打斷了她。
而一邊的落璃的心也是提了起來。別說現在綠萍提到了這些,就是綠萍沒說的時候,這些,她也是都懷疑過的。
綠萍方才輕笑一聲,涼涼地說:“你若是還不懂,那我就把話說的再明白些。若不是你在後麵做了手腳,那瓶子能掉得下來。”
落璃的手遽然握緊,用力再用力,眼眨了數眨,才轟然而過。
原來是這樣,她早就想到了的,不是嗎?
隻是現在輕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碧落冷笑,“這種事,光天化日下說,你也真夠出息的,怎麽我的手上不幹淨,你的手上到了今時今日還想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