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落璃恨道。
“我卑鄙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顧燕熙俯下俊臉,在她耳邊輕笑。“我卑鄙,你**蕩,我們正好是一對。”
落璃氣的渾身發抖。
“這麽多年,將軍府的人怎麽沒發現你的惡行?”
“隻要沒人發現,我顧燕熙還是翩翩公子。”這就是他的邏輯,沒人發現,他所做的種種惡劣行徑就全部不算數。
“你這個無賴!你……你……咳咳咳……”
“冷靜些,小心別氣壞了身子,否則我會心疼的。”見落璃滿腔怒火,他轉了臉色,“連我肩上有胎記的事都告訴了宋澤瑞,還有什麽你沒有說的。”
他的唇上帶著笑,平日的溫文儒雅褪得半分不剩,此刻的他,眉宇間反倒帶著一股邪氣,不像正人君子,倒像是浪蕩不羈的匪徒。
那笑容,讓她一陣膽戰心驚。
她太過了解他,知道這個男人為達目的,可以多麽不擇手段--
頸背的寒毛一根根豎了起來,落璃咬著紅唇,不再逞口舌之快。
那張帶著三分邪氣的俊臉,一寸寸、一寸寸的逼近,近到她能在那雙黝暗的眸子裏,清晰的映照出了落璃的狼狽和悲傷。
“顧燕熙,我已經是宋澤瑞的人了。你別碰我,我覺得你髒。”
“落璃,這是你逼我的。”顧燕熙用最輕最輕的聲音說道,嘴角浮起一絲令人心顫的笑意。
“放開我!聽到沒有?!你這個--”落璃顧不上許多,才想要掙脫,他已經俯身低首,吮住她柔嫩的唇舌。
她瞪大眼睛,來下及發出惱怒的聲音,紅唇已被他牢牢封緘。
落璃先是全身僵硬,怒火層層的蒙上了雙眸,但隨著他極有耐心的啃吻,緊繃的身子,逐漸一點一滴的軟化。
“你看,你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
顧燕熙嘲笑的聲音瞬間拉回了落璃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