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越的調理下,皇上感覺身子漸好,不禁龍顏大悅。
心情舒爽下,皇上帶著自己的幾個寵妃去了菊花園賞菊去了。
剛內侍過來通報說宋澤瑞求見的時候,他想也沒想就說,“讓他先回去吧,朕改日再召見他。”
那內侍應了一聲去了,卻很快又折了回來。
“還有什麽事?”皇上不悅的問。
“說是去看三皇子的時候,看到三皇子臉色不好,來請皇上恩準禦醫過去瞧瞧。”傳話的內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皇上的臉色。
“三皇子病了?”皇後急了起來,連忙問:“嚴重嗎?”
“這……”內侍為難起來,他怎麽知道啊。
皇上見狀,將手中剛剛從一個妃子手中接過得菊花扔在地上,不冷不熱的說:“難得瑞兒還記得他這個三皇兄,也罷,就讓禦醫跟他走一趟吧。”
“臣妾謝過皇上。”皇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也是朕的皇子,朕和皇後一樣擔心。”皇上拍了拍皇後的手。繼而吩咐:“你去告訴禦醫,查清楚了三皇子的病情後,來向朕稟告。”
“是。”內侍這才放心的轉身而起。
等到宋澤瑞帶人到了三王府的時候,三皇子一看到宋澤瑞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六弟和我的交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三王府來得這麽勤?”他諷刺的問。
宋澤瑞看了一眼身後的太醫,並不惱,而是溫和的說道:“上次來見三皇兄臉色不好,這次特意奏請了父皇,請來了禦醫為三皇兄診治。”
誰知道宋端木一聽這話,臉色巨變,想也沒想就一口拒絕,“有勞六弟費心了,還是請你把這禦醫帶回去,我什麽病都沒有。”
宋澤瑞見狀,連忙相勸,“三皇兄,雖然父皇責罰了你,可你這又是何苦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就算你生氣,也要為你的母後想一想,要是萬一真的病倒了,累著父皇和母後也要跟著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