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哪兒的話,本公子與佑公子是親兄弟,又不是外人,佑公子器重你,你到了本公子的府裏來,隨意一些也沒什麽不可。”
男子連忙點頭稱是,規規矩矩的在一旁站著,再不敢放肆。
關莞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跪在銘涇麵前,緩緩說道,“公子,小人今日僭越了,我自願去領了刑罰,小人告退。”說著,關莞一步步退了出去。銘涇收好了帖子,又賞了那男子幾兩銀子,差人把他送了出去,這才又把關莞喚回來。
他似喜似怒的看著關莞,把玩著手中的扇墜兒,“今兒個是誰借了你那麽大的膽子?如此咄咄逼人,可當真去領罰了?”關莞麵無懼色,隻是輕輕一笑,“我隻不過是把公子想說的話說出來罷了,公子身居高位難免有所顧忌,而我則不然,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隨從,傳出去也隻會有人說我膽大包天,不會說出半點公子的不是,若公子當真想罰我那我即刻就去便是了。”
銘涇這時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倒也難為你了,變通的這麽快,你這張嘴啊,當真是比刀子還利,不過那小子目中無人,你褒貶他幾句本公子心裏也很是痛快。”
關莞輕輕一笑,“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在公子身邊待了這麽些時日,口齒伶俐些也不是什麽新奇的事兒。公子,佑公子那邊的事兒您打算怎麽辦?”
銘涇冷哼一聲,一雙劍眉微微上挑,冷峻的麵容染上了一層怒色,“他都欺負到本公子頭上了,本公子若是繼續忍讓還不被人說懦弱無能?再說本公子門下的食客個個都不是庸才,還會怕他不成?”
關莞斟了兩杯茶水,鬆了一杯到銘涇手邊,“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公子打算在比賽時做到什麽程度,佑公子畢竟是你的親兄弟,與你血脈相連,你若是讓他臉麵上太過難堪以後你們還如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