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公子身旁的食客高聲開口,“現在比賽開始,第一場,賽馬!”
話音剛落,隻見佑公子的騎士信心滿滿的牽著一匹矯健俊美的高頭大馬走了過來,那馬兒毛皮油亮,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好馬。隨後銘涇公子的騎士也緩緩走進了眾人的視線,隻可惜他身後的馬兒雖不至於骨瘦如柴,但立刻便被佑公子那邊比了下去,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哄笑,對著銘涇那邊指指點點。
銘涇正欲開口,關莞卻已然知道了他想問什麽,她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露出一排珍珠似的牙齒,“公子稍安勿躁,且讓他們得意一會,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銘涇雖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聽關莞這樣說也隻得點了點頭,然而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起。第一場比試銘涇這邊毫無疑問的敗下了陣去,眾人無不在竊竊私語。
“銘涇公子這是怎麽了?莫非是知道自己沒有勝算所以都沒有用心籌劃?”
“籌劃了也無濟於事,佑公子的實力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說那匹馬有多珍貴,就連他的騎士都是花費重金請來了。”
“看來銘涇公子是必輸無疑了。”
“是啊是啊。”
銘涇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他怒瞪著正吃得不亦樂乎的關莞,小聲斥責道,“你到底打得什麽算盤?難道是想故意給本公子難堪不成?”
關莞則不急不躁的繼續吃著桌上的水果,頭也不抬的說,“公子,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讓我處理此事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先示弱於他們也沒有什麽不可,你接著往下看吧。”
銘涇歎了口氣,隻能坐了回去,第二場賽馬很快開始了,正當眾人都篤定佑公子穩贏的時候,銘涇的馬卻像離玄的箭似的射了出去,遠遠的甩下對方一大截,佑公子的騎士使出了渾身解數依然沒能改變此時的局麵,第二場被銘涇公子完美的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