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本就疑心箭術比賽時他們動了手腳,所以就隨口說了一句試探試探他,這男子竟然上鉤了,關莞心裏更加確定這裏麵有問題,關莞不動聲色的笑著把銀子接過來,“多謝哥哥,你既然肯把銀子還我又怎會零星的貪圖幾個?今天得虧是遇到了你,若是旁人定不還我了。看哥哥的打扮是佑公子門下的人吧?佑公子得你這麽一位好品德的食客真可謂是一件幸事啊。”
男子聽了關莞的話不由得有些飄飄然了,他擺手一笑,“哈哈,公子過獎了,不過佑公子確實對我器重有加,我也不能因為貪圖幾個小錢,丟了佑公子的臉麵不是?”
關莞心裏冷冷一笑,麵上仍是兩腮含笑,“哥哥所言極是,對了,小弟冒昧的問一句,哥哥的衣裳是在哪家裁縫鋪子裏做的?不但看起來精美無比,就連剪裁針腳也很是細密。與哥哥器宇軒昂的氣質倒是再配不過的了。”
男子越發的美得不知所以,他故意挺了挺身子,炫耀著胸口繡著的一排竹葉,“兄弟當真是識貨,這是我請瑞祥軒最好的裁縫縫製的,一針一線都下了苦功夫,自然不同凡響。”
關莞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隻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後麵勾開了一條絲線,一件好好的衣裳就這樣毀了,真是太可惜了。”那男子一聽慌忙伸手在身後摸來摸去,他牽強一笑,“今日我與兄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隻可惜衣裳破了始終有失體麵,我先回房換件衣裳,稍後再與兄弟敘談。”
關莞做出一副戀戀不舍之態,“好,那哥哥先去,稍後再談。”關莞眼見著那男子走遠了,又四下打量見沒有人注意到她,匆匆摘下靶子撿起地上的幾支弓箭藏在衣衫裏,往銘涇那邊走去。
“公子,我對箭術不甚了解,不敢妄下斷言,所以就把靶子和弓箭偷了來,公子看看可有問題。”銘涇點了點頭,叫來了超,“方才的比試是你出麵的,你自己來看看吧。”超接過靶子和弓箭仔細查看了一番,壓抑著怒火把弓箭遞給了銘涇,“公子,弓箭被他們做了手腳,箭頭已經磨鈍了,即使超有力拔千斤的力氣,也是萬萬射不進靶子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