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聽得越發的滿意,命銘涇來到身旁說話,“銘涇啊,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幫父王分擔分擔了,這樣吧,從明日開始,你幫朕一起批閱奏折,父王年紀老邁,精神始終有些不濟了。”
銘涇連忙跪下說道,“父王,兒臣不敢,此事應是太子做的,兒臣不敢越俎代庖。”
“哎,何來什麽越俎代庖?朕現在是在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跟你說話,兒子幫父親做些事兒不是情理之中的嗎?蕭季,你可介意?”
蕭季此時已經恨得咬牙切齒,本想借此機會狠狠的給銘涇打一記耳光,誰知卻成了他往上爬的踏腳石,他雖心裏不滿,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強笑著說道,“兒臣怎會介意?弟弟能有如此成就我作為皇兄也是喜聞樂見的。”
齊王回過頭來輕輕拍了拍銘涇的胸膛,“蕭季都不介意了你還顧忌什麽呢?作為一個七尺男兒,身上怎能沒幾斤擔子?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朕乏了,你們且退下吧。”
銘涇與一幹人等行了禮,緩緩的退了出去。剛剛走出禦書房,蕭季便狠狠的把拳頭砸在身旁的棗紅色柱子上,盯著銘涇的背影恨不得將他生吞下去,這時,佑公子也麵色難看的走到他身旁,“皇兄,看來這回銘涇當真是得了誌了。”
蕭季的嘴邊浮現出一個陰狠的笑意,“那又怎樣?無論如何我才是當朝太子,我倒要看看,他能威風幾日!”
佑公子擔憂的玩著蕭季,“皇兄,此事可不能草率略過,父王今兒個叫他幫忙批折子,明兒個還不定叫他幹什麽呢。隻怕……”
“隻怕什麽?”
佑公子故作猶豫之態,“隻怕父王已經動了廢長立幼的心思了。”蕭季聽了他的話也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接著又像在自我安慰似的說,“不可能,我母妃去世得早,父王對她一直心存愧疚,難免對我偏愛了些,總不至於因為這麽一件事就廢了我,何況我也沒什麽過錯,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