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想要反駁他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說的都是實情,可聽起來卻像是染上了喜燭的顏色,關莞羞得跺了跺腳,“不理你了,就會在嘴上欺負我。”
銘涇的笑意更濃,指著她的臉頰笑道,“你的臉怎麽紅了?可是身子不舒服發燒了?”
“我……”關莞有些說不出話來,更不好說是自己想到了別處去,隻得借口出去拿茶果逃了出去,銘涇看著她的背影笑的前仰後合。
關莞從書房裏出來連忙用冷水擦了擦臉,這才平靜了下來,她回想著方才銘涇說的話,不由得輕笑起來。轉眼已是正午,關莞去廚房安排了銘涇中午的飯食,又熱了一壺梅花酒這才往飯廳走去。
銘涇瞧見她手裏的梅花酒又想起了那夜兩人同船遊湖的事來,銘涇指了指晶瑩剔透的酒壺,問道,“今日可還要喝上一杯?”
關莞苦著臉搖了搖頭,“不要了,那回才喝了一丁點兒,第二天我醒來都頭痛的要命,哪裏還敢沾第二次?那晚我連怎麽回到府裏的都不知道。”
銘涇用銀筷子輕輕敲打著酒壺,發出清脆的聲響,“當真忘了怎麽回府的了?本公子可廢了不少力氣呢。”
關莞雖然心裏好奇,但見他的語氣似乎沒憋著什麽好事兒,便強迫自己按耐住好奇心,故意不去理他,銘涇見關莞不搭茬兒正覺得沒趣兒,隻見品珍忽然走了進來,她頭上綰著髻兒,穿著海棠紅的小襖,看起來喜氣洋洋的,品珍讓下人們退了下去,親熱的拉住關莞的手,“關莞姐姐,你可算是從禹州回來了,我聽說那邊鬧瘟疫來著,可把我給嚇死了。”
關莞與她調笑道,“勞品珍公主掛心了,托公主的鴻福,奴才在禹州一切順利。”
“關莞姐姐,可沒有你這樣兒的,人家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你卻出言譏諷我,以後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來了。”說著,品珍笑著推了她一把,卻不想恰好推進了銘涇的懷裏,一股淡淡的香氣鑽入關莞的鼻腔,不似熏香那樣煙燎火氣的,清清雅雅的恰到好處,而銘涇低著頭看著關莞精致的小臉上那雙水瞳清澈的如同湖水一般,前額上的發絲略微有些淩亂,卻顯得她更加慵懶,平添了幾分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