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看著手上的宣紙,還有上麵寫的跟狗爬一樣的字跡,別看字醜,這可都是關莞苦思冥想的結果:“大棚要搭建在向陽、避風、高燥、排水良好,沒有土壤傳染性病害的地方,室外應該設上幾個防風屏障,以減緩風速,還可在溫室周圍培土。基本上就是這些了。”
“就這樣你就能把蔬菜在這個季節養活了?”銘涇一遍喝茶一遍揶揄的看著關莞,關莞也不免有些心虛,說道:“我是不行,但是你忘了,我們還有個能手,隻要你把他給我請過來,我保證能把這些搞定。”
“你是說元收?”銘涇多聰明的人,聽到關莞這麽說,自然就想到了那個培育水稻的高手。鳳眸一瞥,直引得關莞花癡連連,“你懂得這些理論,元收又能聯係實際,想必倒是可以試一試。”
關莞聽了銘涇的話不免氣節,好家夥,原來我說了這麽多,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啊,還得把元收大神搬出來你才相信,用鼻子哼了兩聲表示不滿,心中腹誹,這還不是為了你們齊國的發展,齊國種出這些蔬菜之後加以推廣,肯定會引起別國的注意,到時候弄個技術專利,高價賣給別國,這都是源源不斷的錢啊。
所以關莞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銘涇,腦海中想象著到時候她得意的把銘涇踩在腳下的情景,銘涇看著關莞堪稱詭異的神色,問了句:“關莞,你吃壞了肚子麽?”
你才吃壞了肚子,你全家都吃壞了肚子,但是這話關莞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沒有,我隻是在想自己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罷了。銘涇不相信的看著關莞,說道:“那你先好好琢磨吧,我去把你的這些想法上報給父王,讓父王撥一塊試驗田給你。”
“你身為齊國的公子,連塊試驗田都沒有發配的權利嗎?”關莞不屑的說道。銘涇此時心情大好,在關莞頭頂上敲了一下,淺笑道:“你懂什麽!”然後從關莞手中搶走了那張宣紙,揚長而去,剩下氣的半死的關莞。看著銘涇的身影,關莞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大聲喊道:“你記得把元收請來啊!”誰知卻沒有得到銘涇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