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背著已經睡著的關莞,慢慢走著,剛剛走到關莞的房間門口,恰好碰到了銘涇,原來銘涇是聽說今日大棚開棚,成效甚是喜人,所以銘涇特意來找關莞談論關於試驗田的事,卻不巧恰恰碰上了這一幕,他原本笑盈盈的臉立刻黑的如煤炭一般。
超不知道銘涇為何生氣,習武之人感知一向敏銳,看著銘涇一直盯著身後的關莞,超心中大駭,知道這些王宮貴族之間喜歡養些孌童陪伴左右,名義上稱之為書童。再一想,這關莞的身份可不就是這銘涇公子身邊貼身服飾的。
難道?超的腦海中浮現出關莞清麗的模樣,愈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自己第一次見到關莞的時候,就覺得他麵貌清麗的像個女子,實在是符合這些王公貴族挑選孌童的標準,哎,身為男子就有些陽剛之氣就好了,幹嘛長成這個樣子。想到這裏,超就明白了銘涇為何生氣,想必是把關莞當成是自己的私人物件了。
超開口叫醒了關莞,把她放在身旁的石凳上,關莞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睛,看見銘涇後連忙起身向他打招呼,“公子,你怎麽來了?”行動間還有些虛浮,站的不是很穩,搖搖晃晃的,超看到之後慌忙伸手扶住關莞,關莞甜甜一笑,對著超說道:“還是你好,謝謝你了。”
果不其然,超看到銘涇公子聽到關莞的這句話之後臉色變得更差。
銘涇冷哼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怎麽?你這裏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本公子還來不得了?”
關莞困得上下眼皮都打顫,聽了銘涇的話之後心中不免有些惱怒,自己為了試驗田的事,整天忙的腳不沾地,原本以為會得到銘涇的誇讚呢,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冷言冷語。當下火氣也上來了,瞪大眼睛,毫不畏懼的對上銘涇的鳳眸,“公子這般說可就寒了關莞的心了,關莞每日在田間勞作,還不是想讓大齊的百姓能夠過上好的生活,每日累的路都走不動了,回來還要砍公子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