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是什麽東西!”西米抄起**的枕頭砸了過去,“這裏是王妃的新房,不是爾等可以撒野的地方。”
“你算什麽王妃,王爺早就已經在蘇妃那邊歇下了。”一個侍衛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讓屋內所有人聽得到。
“嗬嗬……”領頭的侍衛突然笑了起來,看向西米的眼神更加的充滿了鄙視,
“哦?”西米不怒反而笑了起來,優雅的坐到床沿,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你們是不是在這麽想個普通商人之女也敢自稱王妃,也妄想可以掙得過宰相府的千金,真是癡人說夢,真是天大的笑話!”
“……”一幹侍衛被說破心中所想,頓時閉口不語。
“怎麽不說話了?都成啞巴了。”
“不……不……”
“不什麽。”西米把全身的氣勢打開,懶洋洋的開口,“我說,你剛才不是還很牛嗎?怎麽這會變啞巴了,啊?”
“我……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請……”
“奉誰家的命,行誰家的事。”西米粉拳緊握,重重的砸在錦被至上,被麵被砸出一個坑,“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你們就這麽肯定本王妃會一直沒權沒勢?還是你們認為蘇王妃會一直得勢?”
“我……我們……”
“閉嘴!”西米再次打斷他的狡辯,“本王妃說話,哪裏容得你插嘴。”
“……小的不……”
“閉嘴!”
“……是!”帶頭的侍衛垂下頭。
“還有……”西米慢條斯理的再次撩開紅色的蓋頭,飽滿的紅唇微微一張,“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欺主的奴才我想王爺也……”
“王妃饒命!”領頭的侍衛噗通一下跪到在地,額頭冒出陣陣冷汗,自家王爺可是最恨不忠心的奴才了,自己這樣簡直就是找死,“小的再也不敢了,請王妃息怒。”
“不敢了?”西米翻翻白眼,看著紅彤彤的蓋頭,果然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啊,自己隻不過是利用手中那少的可憐的權利稍微打壓了一下他們,他們竟然害怕成這樣。嘖嘖,這滋味還真是該死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