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秀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西米,又看到她那身紅色嫁衣,心中一突,一股酸澀自心頭冒起。
暖帳內,春光無限。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讓人聽得麵耳赤紅。在兩具身軀糾纏了無數次後,那具充滿力量的男性身軀自女人身上離開,**身體走下床,披上絲質的裏衣,坐在凳子上。開始翻看著桌子上可以壓死人的折子。
帳內的女人,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撿起掉落地上的衣服,簡單的穿上後,透過帳子的縫隙癡迷的看著翻看奏折的男子。
蘇莞心自第一次見到擎墨痕,便傾心於他,自那一刻起,她就決定此生非他不嫁。就在今天,自己終於夢想成真了,可是……
抓著錦被的手微微顫抖著。
“墨痕……”
擎墨痕眉頭微微一皺,頭也沒抬冷冷的開口:“你還不走!”
“我可不可……”蘇莞心看著他那淩厲的眼神,緊緊咬了一下唇瓣把後麵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擎墨痕轉過頭,剛毅的麵孔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很晚了。”
“回房!”擎墨痕繼續看著手中的折子,“以後不許踏進書房半步,否則……”後麵的話擎墨痕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微微抬頭,鷹一樣銳利的眼中有著不容抗拒的警告。
“……”蘇莞心咬著唇瓣,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我……我害怕,墨痕可不可以陪我回房。”
“王府很安全。”
“刺客……”
擎墨痕握著折子的手微微用力,一股控製不住的暴戾氣息頓時充滿全身。
蘇莞心垂下眼瞼,彎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然後鑽進帳內,緩緩的穿著衣服。豆大的淚水滴落在嫁衣上,把紅色的嫁衣染成了更加濃重的紅。為什麽不能抽一點時間陪陪自己,為什麽剛才對自虐那麽熱情,這會卻又冷若冰霜。
攥著嫁衣的手,死死的用著力氣,拚命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