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水一碗接著一碗地灌入虞夕夕的身體,佑鈺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熱水,佑鈺把虞夕夕抱到了熱水中,隨即自己跳了下去,緊緊地擁著虞夕夕。
眾人從來沒有見到佑鈺對一個人這般上心過,隨即手腳更加利索起來,生怕虞夕夕會有個閃失。
虞夕夕的身子逐漸溫熱,但是卻還一直都沒醒。
太醫已經給虞夕夕紮針了,湯藥也被佑鈺親自灌入了口中。
換過了衣服的佑鈺一直守在虞夕夕的身邊,不離不棄。
“夕夕,你一定要醒過來。”
翌日,虞夕夕不知道過了多久,亦不知道現在已經什麽時辰,腦袋昏昏沉沉的。
看著身邊的佑鈺,虞夕夕幹啞著嗓子:“佑鈺……”
聽到了動靜的佑鈺立刻抬眸,看著已經醒來,但是臉上卻依舊有著不自然紅暈的虞夕夕,伸手在她臉頰上摸去:“夕夕,你的燒還沒退呢,今天就在這裏休息著吧,想吃什麽,我讓廚子給你去做。”
“水,水……”
佑鈺立刻去端來了潤喉的蜂蜜水,小心翼翼地給虞夕夕喂了下去。
驀地,虞夕夕看著自己已經換上的新的褻衣,目光灼灼地看著佑鈺。
想到了昨晚的一些事情,佑鈺的眸中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即立刻說道:“都是丫鬟門換的,夕夕。”
虞夕夕這才放下心來,腦袋昏沉的厲害,渾身無力,一點都使不上力氣。
盡管虞夕夕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畢竟還是覺得自己老了。
佑鈺讓人準備的清淡的早飯,親自一口一口地喂虞夕夕。
虞夕夕本來是不同意的,隻是佑鈺太過堅持,而虞夕夕本來胳膊流血過多,毫無一絲力氣,也就隨著佑鈺去了。
吃飽喝足之後,佑鈺又逼著虞夕夕把苦澀的湯藥喝了下去,雖然虞夕夕是神醫,雖然虞夕夕總是會給別人研製許多藥物,但是虞夕夕卻是很少喝藥的,因為虞夕夕有丹丸,丹丸的外殼都是紅棗泥做的,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