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誇獎,還有,我想告訴皇上的是不要有動我身邊人的念頭,因為不管他們對我多好,他們都始終是西多國人,所以他們是根本不知道解藥在哪裏的。”
虞夕夕說著,已經淡然離開,走到門外的時候,背後卻已經濡濕了一片。
虞夕夕承認她在賭,賭金孝黎會不會放她離開。
虞夕夕本來真的沒有打算給金孝黎下毒,而且那毒並非是劇毒,隻是解藥的藥材難以配齊罷了,所以一天的時間金孝黎根本配不出來解藥的。
想著,虞夕夕淡然地向恩惠殿走去,她不知道她的這個舉措是對是錯,她也不知道她這麽做究竟會不會連累到其他人,但是虞夕夕沒有辦法,她有一種直覺,那就是慕容逸他們出事了,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一夜雖未曾安寢,但是還算安然,想來金孝黎中毒的事情並沒有散布出去,否則多爾不會一切淡然,表現如常。
翌日一早,金孝黎果然讓人來召喚虞夕夕。
虞夕夕並沒有讓多爾陪自己一起去,因為很多事情,虞夕夕還是要自己去麵對的。
虞夕夕去的時候,金孝黎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午膳。
這是想要給虞夕夕送行了嗎?
想著,虞夕夕淡然地在金孝黎入座之後也坐在了一邊。
“這些都是你愛吃的。”金孝黎看著虞夕夕說道。
虞夕夕亦淡然:“待會,皇上是打算用白綾還是賜酒?”
“夕夕認為我是那麽不愛自己的人嗎?”
虞夕夕淡笑,淡然吃著東西。
“吃飯這頓飯,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虞夕夕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似乎不相信金孝黎就這般簡單地送自己回去了。
金孝黎舉起了手中的杯子:“祝我們,合作愉快。”
虞夕夕亦端起了麵前的杯子,剛放到嘴邊的時候,虞夕夕怔了下,眸中閃過一抹深沉,隨即亦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