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曲墨淵的眸子明顯的晦暗了一下,他看著曲裳有些不自在的開口說道:“這個女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但是最讓寡人誠服的便是她的才學了。”
第二天,當安流煙幽幽醒來的時候,曲裳已經坐在安流煙的床邊了,她用一種極度糾結的目光看著安流煙,牙齒輕輕的在自己的唇瓣上麵摩挲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流煙的心裏咯噔的響了一下,她的手心裏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她看著曲裳的樣子,過了許久之後才沙啞著嗓子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曲裳走到床畔,用力的握緊了安流煙的手,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今天一早哥哥就派人去掃平了山寨,救出了姐姐的婢女,但是?”
說到這裏,曲裳猶豫的停頓了一下,讓安流煙心底不安的感覺更加的濃鬱了起來,她的小臉刷一下子的變得慘白了起來,她咽了一口口水,勉強的開口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曲裳猶豫的點了一下頭,然後用力的握著安流煙的手說道:“姐姐,哥哥的人趕到山寨的時候,你的婢女已經被他們?玷汙了。”
“那她人呢?”安流煙的情緒有些激動的抓著曲裳的手,連指甲嵌進了曲裳的肉裏都沒有發現。
曲裳的沒有微微的皺弄了一下,她用力的拽著安流煙的手,示意她放輕鬆:“大夫正在給她診治。但是我想要跟姐姐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剛才我看見她被侍衛帶回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有點瘋癲了。”
“瘋了?”安流煙有些迷惘的看著曲裳,似乎一下子很難接受曲裳的話,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瓣,過了許久之後,大滴大滴的眼淚才從她的眼眶裏麵掉落下來,她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說道:“好端端的,怎麽會瘋了?都是因為我,若不是為了救我,雪瑤也不會落到那群的人的手中,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