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車隊緩緩的從城門駛了出去,安流煙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景物,眼底情不自禁的泛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姐姐。”曲裳伸出一隻手搭在安流煙的手背上麵,然後對著曲裳露齒一笑,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但願離開這裏之後,一切都能夠好起來。”
“這是自然。”曲裳的音量一下子調高了起來,她看著安流煙開始繪聲繪色的描繪夜月國的景色,安流煙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期待的笑容。
安流煙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麵輕輕的摩挲著,心裏默默的念叨著:孩子,恐怕今後我們隻能相依為命了。
黑風林之內。
七年後。一輛舊馬車慢悠悠地晃著,車裏一個清脆的童音傳了出來:“娘親啊,我們偷偷跑出來,墨淵叔叔他們不會生氣吧?”
“管那個他們幹什麽?能跑出來算是我們的本事。有本事就讓他們追出來吧。”聽聲音是一個妙齡女子:“當初要不是一不小心讓他們發現了我的才華,我怎麽會在夜月國之內停留那麽久的時間。”
“娘親,墨淵叔叔可不是這麽說的,墨淵叔叔說曲裳姐姐把你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差點兒死掉,後來是你自己主動跟曲裳姐姐她們去夜月國的。”
“喂,野花,你到底是誰的兒子啊!怎麽幫外人說話啊!”馬車裏,一身穿粉紅色的少女擰著小男孩兒的臉,然後哀怨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感慨道:“我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吃裏扒外的小子啊!”
“哎呀呀,娘親,我不叫野花,我叫夜華啦!更何況墨淵叔叔他們可不是外人,要不是他們的話,我跟娘親早就去見閻王爺了。”馬車裏地方很狹小,夜華躲不開少女的爪子,隻好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臉,他感慨的開口說道:“娘親,你除了每天揉我的臉,就不能有一點新意嗎?”在這樣下去,他的臉遲早都會變成包子的。